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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与人性 (捞了一篇旧文章)  

2006-12-23 22:25:11|  分类: 随便写出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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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克坚:自由主义与人性(希望朋友都能看看)


作者:温克坚 提交日期

  这是个大题目,无力深入探讨,我只是用来表达我对最近关天一些争吵的个人批评―――这些争吵是最近让人非常遗憾的现象。
  
  
  
  关天号称右派的大本营之一,自称信仰自由主义的很多。可是最近常见的现象是自由主义者相互指责对方不是自由主义者或者是伪自由主义,有时候甚至激烈争吵。这些争吵主要的理由就是对方的表现不象一个自由主义者:比如不宽容,比如有性格的缺陷,当然还有一些当事人道德和人品方面的问题。
  
  
  
  这个现象让我们首先追问的是自由主义者到底在日常生活中应该如何表现?自由主义者有没有特定的人性内涵?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如果一个自由主义者,连最起码的对他者的宽容,对自由的尊重都没有,那么很难说他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一个自由主义者应该具有一些起码的自由主义素养。在这层意义上,自由主义可以说是一中生活方式,“象说的那样去生活”,这是自由主义的应有之意。
  
  
  
  可是作为自由主义者,应该如何去认识他者的人性呢?是否必须要求交往的对方也有这种自由主义素养呢?如果对方不是自由主义者,或者根本就是个“专制的坯子”, 是“狼孩”,极端的情况是,对方甚至表现出了让人憎恶的道德品质,那么应该怎么交往呢?是否就要采取激烈的措辞去抨击或者嘲讽呢?或者采取痛打落水狗的态度呢?
  
  我是不赞成这种做法的。
  
  我觉得还是要提倡宽容,尽量把争议化解,或者存而不议,而不是激烈对阵。很多事情,非要讨个说法,非要某某道歉固然有它表面的合理性,但是在网络空间里,这也是一种偏执,没有太多的现实可能性,因为网络空间的特点是道德约束和传统意识约束最少,这种场景使任何争吵都有某种虚拟性。
  
  这种宽容也是与对自由主义认同的内在要求,――如前所述,对一个自由主义者来说,那怕你面对的是毫不宽容的对手,只要你不想降格你内心的理念,你还必须表现你的宽容。事实上,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你几乎没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对方显示宽容,却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暂时放弃宽容。―――“象说的那样去生活”是一种自我指向的道德要求,而不是他者指向的道德讨伐。
  
  
  
  对于这种宽容的强调的另外一个理由是出于对中国现实的一种认识。在几千年专制主义的统治之下,在扼杀人性扼杀自由的文化传统浸淫之下,太多的人的骨子里有太多的扭曲的人性,既然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或多或少的继承了这种扭曲的人性遗产,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站在更高的视野,对自己也对别人多一点再多一点宽容呢?我丝毫不否认对于抽象的国民性的批判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但是具体到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具体到通过网络认识的同样都有反专制理想的个体,我觉得宽容比批判重要。
  
  网络空间虽然有虚拟的一面,但是它也有公共的一面,几千个鼠标在随时在点击,在这个公共空间里胡闹的作践的人士并不会因为提倡宽容而被纵容,一个人形象的自我毁灭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对于自由主义者来说,强调这种宽容,也许还有一个更根本的原因。
  
  前面说的自由主义素养的培养,人性的改变和提升,决不是容易的事情,它必须在一个优良的制度,经过时间的催化,才能培育出来的可贵的人性品格。在一个自由主义基本制度缺席,长久在专制主义文化淨淫之下的土地上,自由主义素养如何可能?
  
  因此首先需要克服和改变的是制度,而不是人性。制度是自由主义的核心内涵,而宪政民主是这个制度的最重要的装置。作为中国语境下的自由主义者,应该把对宪政民主制度的追求作为一条共同的主线,而不是无谓的追寻一条根本不存在的所谓人性的或者道德的底线―――如果这样,很容易又滑入道德革命的陷阱,如同历史已经证明了的,这将很容易走向自由主义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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